香蕉大神

朝睡的夕死可矣

饮冰


我本来是有个权谋倾轧家国大义的理想的,然而……谁让我是个婉约派诗人(手动再见)



盈盈一灯如豆。

昏黄的灯光映在墙壁上,勾勒出一坐一站两个身影。

副使大人是代陛下来送我一程吗?坐着的那位率先开口,语气很淡,面上波澜不兴,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一件事关生死的小事。

这句话划开满室冰冷的空气撞进马龙耳朵里,震得他胸口一痛。

马龙低着头,手心里压着泰山一样缓缓将托盘放下,默默斟了一杯酒,却握在手里没有要递出的意思。

我来…我代圣人来看看你。

张继科眼睛瞥向站在牢室外的内侍官,那家伙站在阴影里装不存在,视线却一直紧盯着围栏后的两人。

被这样苍蝇盯蛋似的盯着,张继科反而沉沉的笑了起来,陛下这几年眼光可真是…宫里品种够丰富的啊。

马龙站在旁边看着他,手里握着那杯酒,感到寒意从手心一直传到胃里,像三九天被人刨开了肚腑,内脏结了冰又被阳光化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腐烂的味道。

有一条河流在他喉咙里冻住了,让他发不出音来。

他朝张继科的方向跨出一步又停下,感到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冰里挤出来的。

他听见自己说,陛下已经准了王大人的折子,三日后,将由卫国侯与安阁枢一同审理你的案子。

多可笑,这场意在平反的审判,却成了年轻的骠骑将军的催命符。马龙听着自己胸腔里空空的回音想,面前的这个人,也不过是个青年啊,长到这个年纪,生命里大部分时间都在疆场上为这个国家流血,功劳苦劳一样不缺,最后却连一场公平的审判都是不可得。

也许真是天谶,名将美人,凡俗岂得久存。

一向谨慎持重的马枢密感到有些累了。他看着手里的酒杯,突然有点想知道如果自己把它喝下去,宫中那位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。

在这样明亮的月夜同那人联袂归去,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。

可惜他不能走。




前情写得我都要萎了,总之老张喝了毒酒要死了(当然不是真死,我舍得我龙也舍不得啊)接下来直接开始飙车,大家坐稳扶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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